乳腺癌患者Lori Lober是癌症疫苗的杰出代表人，她实现了20多年的无癌生存
作者：小编
更新时间：202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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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i Lober是个大忙人。她的Facebook页面记录着这样的生活：和闺蜜一起看美式橄榄球，在异国假期里品尝鸡尾酒，以及和丈夫John在密苏里州堪萨斯城外出晚餐。
“每天早上，我醒来都会感谢上帝又给了我新的一天，”这位前室内设计师说，“然后我会尽可能多地和所爱之人待在一起。”
Lori的生活看起来像是退休后的梦想，但她从不视之为理所当然。因为大约25年前，年仅38岁的Lori被确诊为晚期乳腺癌，医生告诉她，她只有2%的几率再活五年。
“医生让我相信，我根本活不到40岁，”她说，“癌症被漏诊了三年。等他们发现时，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
然而，如今Lori已经62岁，体内已无癌细胞。她相信，自己的奇迹般康复归功于2002年接受的一种实验性癌症疫苗，当时与她一同接受疫苗的还有其他八名晚期乳腺癌女性，她们的治疗选择都极为有限。
统计上，一名晚期乳腺癌女性存活二十年的概率本已极低，而九名这样的女性全部存活，其概率估计约为六十三万亿分之一。
专家表示，这些女性所接受的原型疫苗等产品，正是癌症治疗的未来方向。
Lori Lober如今62岁，体内已无癌细胞。她相信自己的康复归功于2002年接受的一种疫苗，当时与她一同接受疫苗的还有其他八名晚期乳腺癌女性。
癌症疫苗在研究人员眼中仍被视为痴人说梦——甚至是科幻小说里的东西。然而，仅在过去五年里，数千名英国患者——以及全世界无数其他患者——已作为里程碑式试验的一部分，接受了针对肺癌、皮肤癌和卵巢癌的疫苗。而在短短五年左右，部分疫苗甚至可能出现在国民健康服务体系（NHS）中。
但关键的是，专家认为，Lori所接受的这款已有数十年历史的疫苗，可能掌握着提高所有在研癌症疫苗有效性的关键——从而可能为攻克侵袭性癌症铺平道路。
“像这样的研究表明，疫苗确实对癌症有效，”牛津大学副教授、癌症疫苗专家Lennard Lee博士说，“这些女性表明，一旦激活了人体免疫系统来对抗癌症，这种免疫反应可以持续数十年。”
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癌症死亡率已下降超过五分之一，手术和放疗的进步，以及新型免疫增强药物和化疗药物的问世，意味着患者在确诊后存活十年或以上的几率提高了一倍。
然而，同一时期，癌症发病率却上升了近50%，主要原因是人口老龄化和肥胖率上升。
对于某些癌症——如胰腺癌和脑癌，它们往往在扩散后才被诊断出来——进展甚微。
但现在专家认为，疫苗可能是降低所有癌症死亡率的关键。
“人们可能难以置信可以用疫苗来对抗癌症，”剑桥大学基因组医学教授、英国癌症研究中心科学家Serena Nik-Zainal博士说，“但我们的想法是，总有一天，我们不会再看到如今与癌症相关的死亡率。”
“疫苗可以让癌症变得更像糖尿病——一种人们可以与之共存的东西。我们认为这在我们有生之年就能实现。”
与通过增强身体防御外来入侵者的能力来预防疾病发作的传统疫苗不同，癌症疫苗旨在疾病发生后进行治疗，通过训练身体保护自身免受自身受损或异常细胞的侵害。
通过将身体暴露于与特定癌症相关的分子，这些疫苗能有效增强免疫系统识别和摧毁癌细胞的能力。这意味着，如果癌症复发，免疫系统会立即发现并在癌细胞扩散之前将其消灭。
这是一个已经研发了数十年的项目，期间经历了许多失败。
但过去五年里，由于在寻找新冠疫苗过程中取得的突破，进展突飞猛进。
所谓的mRNA疫苗技术是这一进展的核心——与辉瑞和莫德纳新冠疫苗所用的技术相同。
mRNA是信使RNA的缩写，存在于细胞内部：它是身体用来产生蛋白质的遗传密码——蛋白质是构成新细胞、激素、酶和其他化合物的基础分子。
在这种癌症疫苗中，人工合成的mRNA被注入体内，它携带编码，指示身体产生特定的蛋白质分子，从而激发免疫系统对抗癌细胞。
专家表示，Lori Lober疫苗研究的惊人结果可能对寻找高效癌症疫苗具有重要意义。
这项试验由北卡罗来纳州杜克大学进行，早于mRNA技术。研究人员使用的是所谓树突状细胞疫苗，这是一种比mRNA更古老、更基础的疫苗，它利用人体现有细胞来对抗癌症。
在这九名参与者中，研究人员从她们体内取出细胞，然后将其编程，使其专门攻击体内一种名为HER2的蛋白质。大约五分之一的乳腺癌女性体内会产生过多的HER2蛋白，这会促使癌细胞比正常情况更快地生长和扩散。
研究人员推测，通过靶向这种蛋白质，他们可以减缓并更有效地杀死癌细胞。
2002年，当由杜克大学外科与免疫学教授Herbert Kim Lyerly博士和医学教授Michael Morse博士领导的研究人员开发出这种疫苗时，该过程成本高昂，他们只负担得起在九名患者身上进行试验。
所有女性均为晚期癌症，预后极差，因为癌细胞已扩散至全身，几乎无法治愈。
大多数在这个阶段被诊断的女性存活时间不超过几年，通常更短。
这些女性接受了标准的乳腺癌治疗，尽管每个人的具体治疗方案略有不同——包括手术、化疗、放疗和其他实验性药物。Lori的治疗包括在双侧乳房切除术前后各进行六个月的化疗。
然后，在尽可能多地切除癌细胞后，参与者接受了疫苗——单次注射，注入大腿。
据Lyerly教授称，当时没有多少人相信试验真的会成功。“人们曾经嘲笑疫苗的想法，”他说，“对这种方法根本没有太多热情。”
但2007年的一次随访显示，九名女性均无癌。如今，所有人都健在且状况良好。
需要强调的是，由于试验规模较小，它只能证明疫苗与女性存活之间存在关联，而不能证明因果关系。
药物通常只有在数千名患者参与双盲随机对照试验（医学研究的金标准）后才获批准。
然而，专家表示，这些惊人的发现值得密切关注。
Nik-Zainal教授称该试验结果“令人难以置信”。
“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患者通常五年内死亡，”她说，“20年后看到这个结果非常了不起。
然而，专家表示，试验中最重要的发现或许是，当检测这九名女性的血液时，她们体内一种特定类型的免疫细胞——CD27细胞——的数量都极高。
Lyerly教授说，这在癌症疫苗研究中历来被忽视。相反，大多数疫苗试验都侧重于增强CD8免疫细胞，这些细胞负责搜寻并杀死肿瘤细胞。而CD27细胞则是“辅助细胞”，它们只是协助杀伤细胞找到癌细胞。
但杜克团队推测，CD27细胞对于产生长期免疫反应可能更为关键。
为了证明这一点，研究人员给小鼠注射了树突状细胞乳腺癌疫苗。
然后给它们注射CD27抗体以增强免疫反应。
联合疗法治愈了90%的小鼠癌症，而仅接受疫苗的小鼠治愈率仅为6%。
这一发现的影响可能是惊人的。
虽然原始疫苗无意中自然地引起了这种免疫反应，但只需在任意其他靶向疫苗（无论是mRNA、树突状细胞还是其他类型）的基础上增强CD27，就可能显著改善多种癌症的治疗效果。
“这项研究表明，CD27在长期反应和肿瘤控制中多么重要，”Ellipses Pharma顾问医学肿瘤学家、癌症治疗专家Hendrik-Tobias Arkenau教授说，“这一理论可以应用于许多不同癌症以及不同类型的疫苗。”
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确信。
“这类疗法的问题在于，很难让工程改造的细胞在正确的时间到达正确的位置，”巴茨癌症中心主任Thomas Powles教授说，“你往往会在途中损失一半的细胞。然后，即使细胞进入了癌症组织，它们也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发挥作用。在它们成为有效疗法之前，我们需要解决这些问题。”
Powles教授还表示，他对少于50名患者或仅来自一家医院的试验持谨慎态度。“看起来确实很有希望，”他说，“但我们需要开展更大规模的研究才能得出确切结论。”
Lyerly教授对此表示同意——并透露他的团队正准备进行更大规模的研究。但他希望，他的疫苗项目——如今已历经近30年——将对癌症研究的各个领域产生广泛影响。
他说：“我只希望这能打开人们的思路，让他们考虑之前未考虑过的策略。所有这些女性都还活着，不可能只是巧合。”
对Lori而言，她在确诊25年后依然活着，毫无疑问要归功于疫苗。
“我知道它在我整个经历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因为我见过太多四期乳腺癌女性，她们参加了其他研究，接受了和我完全相同的治疗，或和我一样改变了生活方式——但她们今天都不在了，”她说，“不是她们做错了什么，只是她们没有机会接种这种疫苗。”
1.https://news-usa.today/beat-terminal-cancer-20-year-survivor-new-hope-for-thousands/
3.https://trial.medpath.com/zh/news/duke-health-reports-100-survival-rate-in-20-year-breast-cancer-vaccine-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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