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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ther Curley是美国佛罗里达Clearwater的一名美发师,今年32岁。故事要从一摞贺卡说起。
女儿Palmer三岁那年,她提前写了18张生日卡——幼儿园第一天、考驾照、高中毕业……那些她害怕自己赶不上的时刻,她都把话写好封进信封,想让女儿长大以后一张张拆开。因为她刚被医生提醒:剩下的时间,可能只有两到四个月。
图片来源:Moffitt
2019年她怀着Palmer时摸到乳房有个肿块,妇科医生说,这在孕期很常见,是激素闹的。孩子出生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发掉、容易累、甲状腺被查出问题,跑了内分泌科、皮肤科、再回妇科,没人想到癌症,因为她没有家族史,也不到做钼靶的年纪。
2022年10月,她再次摸到肿块;12月确诊,已经是IV期HER2阳性浸润性导管癌,肿瘤几乎遍布全身。她做完12周化疗,影像上所有肿块和转移灶都在缩小,头发慢慢长回来,一家人刚从墨西哥度假回来,觉得最难的一段好像过去了。
2023年8月10日早上,她正陪女儿准备出门,接到了Moffitt癌症中心医生的电话。前一天的脑部MRI结果出来了:肿瘤跑进了她脑和脊髓周围的脑脊液里。这种病叫脑膜转移。医生让她立刻来医院,叮嘱她:别去谷歌相关信息。
“我当然搜了。”Heather回忆,“上面写着,不治疗,两周;治疗,也就几个月。”
脑膜转移在乳腺癌、肺癌、黑色素瘤里并不少见,却长期是被严重忽视的角落。Moffitt的神经肿瘤专家Peter Forsyth医生是这个领域国际知名专家。他解释:“乳腺癌非常喜欢大脑,并且往往会去那里。这里就像肿瘤细胞藏身的避难所,通常发生在身体其他部分都安静的时候。所以你去看了肿瘤科医生,骨转移没问题,乳腺肿瘤也消失了。你身体健康无恙。然后你开始头疼。这尤其令人心碎,因为一旦进入大脑,通常就是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
Forsyth医生给了Heather两条路。先完成十次质子治疗,尽量压低脑和脊柱区域的肿瘤负荷;然后回到Moffitt,加入他牵头的一项I期临床试验——用患者自己的树突状细胞来对付脑膜转移。当时这项试验只入组过一个人,Heather是第二例。
流程是这样的:先通过一次小手术,在她颅骨上方留一个能直接通到脑脊液的小口(port);再通过单采把她血液里的白细胞分离出来,送到实验室,把其中的树突状细胞培养、并用HER2、HER3这些驱动肿瘤生长的蛋白反复"训练",让它认得敌人。最后,这支个体化的树突状细胞疫苗,通过那个小口直接打进她的脑脊液。
Forsyth医生解释:树突状细胞就像历史上那个半夜骑马挨家报信的保罗·里维尔。我们在培养皿里培养它们,训练它们识别敌人。所有的’保罗·里维尔’细胞都明白了:好,这就是敌人的样子。如果你看到这些蛋白质,就要变得非常愤怒、非常兴奋。然后树突状细胞到处跑着喊:癌症来了!癌症来了!所以本质上,我们是在教育免疫系统,让它愤怒,让它启动。”
Heather首次接受树突状细胞疗法(图片来源:Moffitt)
最初几次注射后,Heather经历了剧烈偏头痛、背痛和呕吐。前三天尤其痛苦。
Forsyth医生解释说,这种反应恰恰说明树突状细胞在工作。
“我们过去以为脑膜转移就是脑脊液里漂着一堆肿瘤细胞。但当我们观察脑膜转移患者脑脊液中的所有细胞时,发现90%都是免疫细胞。所以它实际上是一种炎症性疾病。这些免疫细胞在战斗,只是打得不够好。这就引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策略:帮助好的细胞打得更好。树突状细胞疫苗就是在给你的身体’搭把手’。所以我们注射树突状细胞后,会出现无菌性脑膜炎——头痛、颈部疼痛——这其实是免疫系统被激活的信号。”
Heather摸索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法:注射前吃点清淡早餐、喝一杯含咖啡因的热茶,然后服用止吐药和止痛药来控制后续反应。
12周结束时,团队告诉她:她还有足够4次额外治疗的疫苗余量。要继续吗?
女儿推动了她的决定。
“虽然疫苗过程很艰难,但我想,如果我说不,我一定会后悔。我已经坚持了12周,再多几次算什么?”
完成树突状细胞治疗后,Heather的扫描显示脑膜转移有显著改善。她颈部以下的全身也没有癌症迹象。Forsyth医生目前已经用树突状细胞疫苗治疗了14名患者。
Heather也很开心自己在打破统计数据。她仍在接受每周化疗和脑部放疗,但最近一次扫描显示——没有脑膜转移的证据。
"这简直是个奇迹,"她说。“我只想传播这个消息,让更多人知道:这些统计数据已经不是常态了。有希望的。”
三年来,Heather专注于和Palmer一起创造"核心记忆"。她们去了迪士尼度假、坐了邮轮。她写信、录故事书、甚至做了一本书,用她的声音唱着生日快乐歌。
去年10月,Palmer满6岁。全家去蹦床公园看这个活泼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庆祝。回到家后,Heather拿出了她很久以前写给女儿的那张6岁生日卡片。
她没有打开它,没有读它。
她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紧紧抱住了她正在长大的女孩。
Heather的故事发生在大洋彼岸,但它传递的信息与中国患者息息相关。
脑膜转移并不罕见。在中国,乳腺癌、肺癌等实体瘤患者中,脑膜转移的发生率逐年上升。然而,国内专门针对脑膜转移的临床试验和治疗选择极为有限。很多患者和家属甚至从未听说过这个诊断,直到它突然降临。
免疫细胞治疗正在打开新的可能。树突状细胞疫苗、TIL疗法、mRNA肿瘤疫苗……这些名字听起来陌生,但它们代表了癌症治疗正在经历的范式转变——从"用药物杀癌"到"教会免疫系统自己杀癌"。Heather的案例证明,即使在最凶险的转移类型中,激活自身免疫仍有可能逆转局面。
Heather接受的DC疫苗来自美国的临床试验。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树突状细胞疫苗在中国已经不再是"遥远的未来"——它正在变成现实。
2026年5月1日,国务院第818号令《生物医学新技术临床研究和临床转化应用管理条例》正式施行,标志着中国细胞与基因治疗产业迈入"先行先试"的高质量发展新阶段。就在这个政策窗口下,多款DC疫苗已经在国内落地应用:
上海细胞治疗集团研发的BaizeDC疫苗(研究代号JL107),是全球首个装甲化纳米抗体DC疫苗,已在北戴河新区获批6个适应症,覆盖肺癌、胃癌、结直肠癌、乳腺癌、胰腺癌和脑胶质瘤。这款疫苗在多种实体瘤的预后防复发领域已启动真实世界临床研究。
其中,针对胰腺癌的早期数据尤为亮眼:在一项36例患者的研究中,接受BaizeDC疫苗干预的患者9个月总生存率达到71.4%——在当前胰腺癌治疗的背景下,这一数据显示出优于部分标准治疗方案的潜力
如果你或家人正面临类似困境,想了解是否有适合自己的DC疫苗或其他前沿免疫治疗机会,可以联系康和源免疫之家(400-880-3716)进行先行先试政策咨询。
参考文献
https://www.moffitt.org/endeavor/archive/dendritic-cell-trial-brings-hope-for-young-mom-with-leptomeningeal-disease/?itx[idio]=22910185&ito=1563&itq=b04aa274-dcde-44ac-8162-f5c9bd3851a4
免责声明:本文为基于公开报道的科普解读。文中Heather为I期临床试验个例,不代表普遍疗效;树突状细胞疫苗目前尚未成为脑膜转移的常规标准治疗,任何治疗决策请以主治医生和研究中心评估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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