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T“跨界”自免病：从肿瘤战场归来的超级士兵，正在终结一场更漫长的战争

49岁的简·雅尼施-汉兹利克（Jan Janisch-Hanzlik）曾是一名护士，但多发性硬化症逐渐剥夺了她的自由。她不得不放弃一线护理工作，转为文职；频繁的跌倒让她不敢抱起孙辈；她甚至换了大房子，只为给可能需要的轮椅预留空间。当最好的药物也无法阻止病情恶化时，她得知一项正在进行中的CAR-T细胞疗法的临床试验，正在被探索用于治疗自身免疫疾病。2025年6月9日，她成为该试验的首位患者。几个月后，她不再需要拐杖，视力改善，甚至能去大峡谷旅行。

这说明CAR-T疗法正在从肿瘤领域跨入自身免疫性疾病治疗的新战场。

在自身免疫性疾病中，免疫系统“过度反应”甚至“敌我不分”：免疫系统错误地将自身健康组织当作外来敌人进行攻击，导致器官和组织发生炎症和损伤。尽管除了传统的广谱免疫抑制药物外，目前已开发出多种靶向药物疗法来管理系统性红斑狼疮（SLE）、系统性硬化症（SSc）和特发性炎性肌病（IIM），但这些干预措施通常无法根除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根源，而是需要长期、往往是终身的治疗。此外，相当一部分患者由于治疗无效或耐受性差，其疾病活动度未能得到充分控制。

B细胞是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病机制中的主要驱动因素，因为它们参与抗原呈递、细胞因子释放、自身抗体产生和免疫复合物形成。鉴于B细胞在自身免疫性疾病中的核心作用，B细胞耗竭性单克隆抗体，如利妥昔单抗、奥法妥木单抗、奥瑞珠单抗和奥比妥珠单抗，已显示出疗效。然而，这些基于蛋白质的B细胞耗竭剂通常需要持续给药才能控制疾病，因为它们很少能诱导真正的无药缓解，即实现免疫病理学的重置，而这正是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最终目标。为了实现持久的缓解，可能需要对组织中的B细胞进行深度耗竭，这可以通过靶向B细胞库的CAR-T细胞来实现。

2026年1月，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血液学研究所）施均、熊海清教授团队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了里程碑式的研究。

该研究针对11名对至少三线治疗（包括激素、利妥昔单抗等）均失败的难治性AIHA患者（包含Evans综合征）使用自体CD19 CAR-T治疗。结果令人振奋：所有11名患者（100%）均达到完全缓解，中位完全缓解时间为45天。中位随访12.2个月，患者无药缓解的中位时间达到11.5个月。

CTA313是一种靶向CD19和BCMA的双靶点、“现货型”同种异体CAR-T细胞疗法。在24名活跃或难治性系统性红斑狼疮（包括狼疮肾炎）患者中，中位随访6个月时，100%的患者达到SRI-4临床应答，其中42.1%达到缓解标准。更关键的是，83.3%的患者实现了无需免疫抑制剂或仅需极低剂量激素的缓解状态。

数据显示，目前大多数CAR-T细胞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的试验处于早期阶段，64.29%（36/56项试验）为I期，仅7.14%（4/56项）推进至II期，主要聚焦于系统性红斑狼疮和狼疮肾炎。在适应症拓展方面，CAR-T的“治疗版图”已覆盖系统性红斑狼疮（尤其是经多线治疗后仍持续高活动、累及肾脏等重要器官的患者）、系统性硬化症等。

目前，多项CAR-T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的临床试验正在招募患者，如果您或您的家人正面临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复发难治性ANCA相关性血管炎(AAV)、复发难治性干燥综合征(pSS)、重症肌无力(MG)、弥漫型硬皮病(dcSSc)、复发难治性/进展性炎性肌病(IIM)等困扰，且传统治疗方案效果有限，请联系康和源免疫之家（400-880-3716）。

CAR-T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目前仍处于早期临床研究阶段。它不是“万能药”，不适合所有患者，也存在感染、血细胞减少等风险。但对于长期依赖激素和免疫抑制剂、生活质量严重受损的难治性自免病患者来说，这是一条值得认真了解的路。